"女子能有此番作为当真不易",语毕,便不再言语,欣才人和常才人也没言语,只是看神色,怕也是有所感慨。喻嫔重复着最后几句,
"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惶。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喻嫔聪颖伶俐,这便将这首辞全记了下来,念完扑哧一笑,道,
"青夫子今日倒也有些安能辨我是雌雄的气度",青笙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平日里的淡
漠表情转为尴尬,假装咳了两下,众位都呼地哄笑起来,耳朵也不争气如火烧般,透玉通红,摆摆手,今日到此为止,明日继续,便逃一般走了,门后的笑声仿佛越发张扬起来。不是又痴又呆的人么,都会拆夫子台了,青笙恨恨地想。
上午讲完课,青笙便琢磨着做些东西吃,生病这些日子,青菜白粥都吃腻了,而这冷宫又能指望御膳房送来什么好菜色,于是便和青竹去御膳房拿了些食材,受了不少的白眼。
青笙将以前攒下的一块玉佩,成色虽不算好,毕竟是宫里赏的,悄悄递给了御膳房总管,
”李公公,今后换得多得您照应,您知道皇后虽被逐入长宁宫,但这封号及地位可未曾减低半分,若是膳食好了,必能在娘娘前为公公美言几句,若是膳食不好,他日怕是要给公公带些麻烦了”,说罢,心里默默地说,为了我的胃,皇后娘娘暂时拿你当令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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