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阿銮,自己又转过身去。
“可是……”白銮月愣了几秒,有些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紧张,道理她都明白,但是……
“师父救你不只是为了让你多活几年的,如今的形式…你的父皇母后现在也承受不起这般打击。”墨泽礼说完就甩袖离开了院子,头也不回的走了,怕自己露出破绽又怕自己忍不住将她囚禁起来。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白銮月突然觉得那背影和墨泽礼很像,就一直沉默地看着,直到连曲和绣锦走来唤醒她,才又回到内阁塌上去。
墨泽,墨泽礼,即赫礼,会是同一个人吗?
若是不是,那一切又太巧合了,白銮月深知自己最后或许接受不了答案,也不愿再去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