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想法在墨泽礼脑中回荡
阿銮为何还会知道这个名字?明明这辈子他还没到则国去认识阿銮。
见墨泽礼站在那不为所动,白銮月心中懊恼,又道“抱歉,是我唐突了,只是晋王长的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还没等墨泽礼回应,白銮月就如同逃的一般回了屋里,关上了门,将还没听到的答案拒之门外。
她不想听,也没勇气听,虽说如此惊世骇俗的时候发生在自己身上,也并无可能发生再其他人身上。
可是她如此身体,无需再去招惹他了。
站着院子里的墨泽礼僵持了许久,直到听闻绣玉的声音才动了动僵硬的手臂离开了院子。
阿銮是…记得他的?
难道阿銮和他一般也重生了?
如此便可解释为何则国后宫之中为何与上辈子不同走向,原是阿銮在改变。
糖葫芦是放不到第二天的,白銮月也不能再留第二天,就放在了歪头的石桌上,第二天再看的时候已经消失了。
*
白銮月的情况不容拖延,趁着目前还好,一家子便想回则国去了,墨泽礼没有阻拦的理由,只能派人送行。
离开之前,林绝还是暗中寻了白业徐沐稍作提醒,也给了些急救的药丸子,能保一时是一时。
马车的轮子咿呀咿呀地离开了晋州的地界,一路上一家人的情绪明显都有几分不自在,却又十分默契地没人提起。
徐沐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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