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汤婆子取取暖吧。”白銮月无奈地从台阶下来,伸手拉起和地上的雪人较劲的绣玉,想了想又把汤婆子塞她手里。
深知主子冷风一吹就倒的体质,吓的绣玉连忙把汤婆子还给她,乖乖不堆了。
主仆两人坐在殿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又开始飘飘扬扬的雪
“若是我有一日终将下嫁联姻或者死了,你便回母后身边去吧,母后会为你和绣叶寻门好人家。”白銮月似是交代后事的语气那般,让绣玉心底一惊,眼眶红红地看着主子。
“公主可是被冷风吹傻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公主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绣玉的嗓音带着哽咽,又极力忍住哭到声音让白銮月不敢看,心也越发坚定。
她时日也无多了,这辈子她定要在离开之前,给母后她们谋一条后路。
“哟,绣玉怎么哭了?”屋檐上忽然传来一声戏谑的声音,这道声音让白銮月猛地站起来。
“二皇兄…”憋着的泪珠子总算是落下了,裹挟着这几日的焦急与等待。
白穆一听妹妹叫了,也没再调皮,跳下屋顶站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妹妹面前,一见小姑娘眼泪汪汪的,顿时就急了。
“怎么了阿銮?是白墨他训你了?还是母后又和你吵架了?别哭别哭,二哥在呢……”白穆手足无措地看着面前的妹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哭了别哭了,二哥一看到信就赶回来了,回来晚了我给阿銮赔不是。我生辰不是还没过?不哭了,一会白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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