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只是让人宣旨便拂袖而去。
张贵妃禁足一月这个消息迅速传到了京城张家耳中,一群人急的团团转,想派人去打听消息,却打探无果,就好像突如其来的圣怒,却又不知为何。
祈礼节的仪式又准备开始了,张家父子只能咬咬牙先进宫再看看。
*
白銮月是在天没亮的时候被叫醒的,绣玉怕她撑不住,还特地让人切了参片让她含着。
在昏昏欲睡之中,被捣鼓了半天,总算是捣鼓好了,看着天色还早,白銮月又蜷缩在贵妃塌上小憩。
没过一会儿,徐沐便一袭盛装赶来了,看见女儿躺在贵妃榻上睡,顿时皱了皱眉。
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女儿已经换好了衣服,妆容都画好了,再回床上去睡也是不行。
看着母女俩的气氛,绣玉和绣叶对视一眼,两人双双离开去小厨房准备早膳。
诺大的公主殿里此刻就剩下两个人了,徐沐目光灼灼的盯着躺在榻上的女儿,脑海里不断地构思各种想法。
自从中秋节那日女儿再醒来的时候,她便感觉到了有丝变化,但是又并不明显,便没放在心上。
昨日张贵妃被禁足之后,她特地派人去查了一下。
张贵妃确实让人往衣服上下了东西,但是很轻微的味道,如果阿銮不穿上是不会发作的,甚至很难发现。
但是昨天听绣玉的说的,再结合后来,仿佛阿銮是有预料一般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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