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长辈若有不敬忤逆之意,轻则家法三十大板,重则便会给忤逆长辈者身上刺字,这个字时刻警醒告诫此人,今后不许再干出这等不孝之举。至于字要往什么地方刺,完全看家里位高权重的长者或是被忤逆了的那位长辈的意见,给陈尔雅肩上刺字,定是陈煊自作主张。
程君怡听着陈尔雅的述说,伤在他身上,疼在她心里。她知道他是被人陷害的,她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她知道他肩上的一针一刀是多么的刻骨铭心,痛彻心扉,这字留在他肩上,岂不是让任何人都知道,当今皇太子是个不尊不孝的“逆子”。
程君怡小心翼翼的褪下陈尔雅的衣袍,白皙如羊脂玉一样的皮肤显露出来,肩上那块被刺过字的地方血肉模糊,和着墨汁的黑,分不清是血的红还是墨的黑。在红黑交融之处,赫然有一个醒目的“悔”字呈现在程君怡眼前!
程君怡看到陈尔雅的伤,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用刀子把皮肤划开,再用针一点点把墨汁融入到血中 ,她的儿子是如何忍受得住这般疼痛,就像蝼蚁蚀骨一样一点一点忍受着刀与针的双重折磨?
程君怡的手颤抖着轻抚了下陈尔雅的伤口,陈尔雅感觉到了疼痛,下意识躲避开程君怡的手:“雅儿,疼吗?”说罢,一滴热泪落在陈尔雅的肩上,他无力的手握住程君怡的手,露出一抹笑来,这笑,似乎是在安慰程君怡。
“母后,你告诉过雅儿,以后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听到陈尔雅对她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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