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就跪在这里,什么时候想清楚认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陈煊不再理会陈尔雅的喊冤,好像台阶下跪着的少年不是他的儿子一样,“今日谁也不许给他求情,谁给他求情朕就杀了谁!”陈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愤的哼了一声。
不一会,天上落下了豆大的雨点,雨水肆意的敲打在周边的花草树木,屋檐宫墙上,陈煊见此情景,命执事太监收拾台阶上的桌椅,转身进了宫殿,他看都没有看一眼跪在雨中的儿子,正如他那颗坚硬冷漠的帝王心,对谁都不会给予过分的怜悯。随着宫门的闭合,陈尔雅绝望的透过雨帘,看到那抹明黄色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宫门后。
少年单薄的身影孤独的立在雨中,他的衣袍和发丝都被雨水浸湿,嘴里和鼻子也呛入了不少雨水,可他的嘴里还在不停的呢喃:“父皇,儿臣是冤枉的。”然而,他的声音隐没在雨声中,被雷声与雨滴疯狂的吞噬,任何人都不曾听见。
池塘里的荷花被雨滴拍打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嫩绿的荷叶被风吹的东西摇曳,像是在同情陈尔雅,它们的叶片摇动的愈加强烈。跪在雨中的陈尔雅,视线开始模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遮蔽了他的视线,就像奸人的语言蒙蔽了陈煊的判断力一般,让人无法明辨是非,分不清真假虚实。
一边同样是被雨淋,却奔跑穿梭在雨中的陈简,在以最快的速度向东宫奔去,黑色的皂靴踏在一个个或大或小的水洼中,溅起了无数水花,好像步步生莲的佛陀,在寻找拯救苦难的法宝。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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