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同几分挣扎之色,但仅此刹那,神色便突转,同方才判若两人。
“瑟瑟。”
自尘枫口中轻唤而出的这一声“瑟瑟”,入耳后,不知为何,心口随之泛起丝缕痛意,平缓气息压制痛意,思及着,兴许是旧伤未愈,方才会如此。
此时,尘枫正目光柔情望向坐于床榻边的紫衣女子,轻缓握住那女子的如玉纤长五指,他而今的这般神色,同那日夜中,他同我讨要报恩之时,更要温情数分。
默然站在原地,望向尘枫同这紫衣女子含情脉脉两两相望,心底渐而溢出异样未名情愫,至于这情愫究竟为哪般,自己也无从明晰。
“阿枫,而今觉身体如何?”
“已无大碍,瑟瑟放心。”
“无碍便好。”
“瑟瑟,那日如若不是由你将我带回这宁波山中,我怕是当真要性命堪忧了。”
“我是你尚未过门的妻子,如此做自然是应当的。”
自最初这紫衣女子喂下尘枫银色丹药后,便一直觉得似有何处不太对劲,听及此处,终觉异样,那日,分明是我携尘枫而归这宁波山,可而今在他口中,却变成了这紫衣女子将他带回这山中。
若说记错,理应不会如此,那日他于昏迷前尚且唤过我的名字,想来此前也应当存有些许意识,此番,着实令自己颇为不解。
“瑟瑟,你可还记得,你此前曾欠我一份救命之恩未报,后便同我许下了相伴五年之约,那时的你,怕是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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