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贱子,我待你犹如亲妹,你竟通同外人来谗谄我,满嘴颠三倒四,你究竟得了那贱人几许作用?”
“闭嘴!”
白史木似是听不得她骂沈灵。
被他一斥,唐江玉白着脸,红着眼,又强撑着身子,看向他。
“史木,你还没看清楚吗?是他们在害我?如果是我假怀孕,弄琴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偏生在这时候说来?另有我如果是假怀孕,这都四个月了,为什么不早早落了胎去,非要四个月成形了再来令人生疑?”
沈灵目光微微一眯。
别看唐江玉哭是哭,闹是闹,可这个时候脑子还能清楚的剖析,倒还真是不等闲。
惋惜了……
她又岂能任由她钻出来?
“太孙妃!”弄琴声音有些哽咽,下巴却抬得极高,“你迟迟不落胎,是通晓自己前三个孩儿不保,不易怀胎,想十月胎成,让魏国公在宫外带入一男婴来冒充皇嗣,这是你亲口报告魏国公的,你忘了?”
这反问,太有力。
只听得“啊”一声,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
冒充皇嗣可比假怀孕罪责大了许多,且如果是有这么一个孩儿,即是皇太孙的宗子,未来有大约秉承大统的嫡子。有人冒充,那那还了得?
弄琴又道,“你说奴仆为什么要现在说?好,奴仆便报告你。你是想把假孕之事隐瞒下去,连续十月‘临蓐’,可七小姐却突然回了京,还入了东宫,你害怕,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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