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孙儿他是看着长大的,寄出了厚望。这些年来,他全心栽培,他也从未让他扫兴。二十多年了,不论人古人后,他还从未见过他这般忘形,这般猖獗,现在这一副护犊子似的冒死劲儿,竟是让他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胶着之时,孙正业突然尖声一叫。
“陛下,陛下!过失,过失啊,这药渣里的东西不是天花粉,明白即是山药啊……是山药啊……真的是山药啊……”
孙正业狂喜的声音一出,堂内众人都变了脸。
沈灵唇角弱有似无的一勾,深深看了老孙头一眼,涓滴不料外埠站于原地,噤若寒蝉。而白史木惊愕一瞬,目光一亮,仓促道:“孙太医,此言认真?”
“认真,认真。”孙正业颤抖着双手,喜极而泣,双膝跪于地上,“陛下,幸亏老臣多辨了一辨,如果否则,这不白之冤,只能带入茔苑了。”
“你没有看错?”夜帝表情也变了。
“陛下,老臣喜悦用孙家列祖列宗和全家十八口人的性命赌咒,太孙妃煎熬的药渣里面,是山药,没有一片是天花粉。”
夜帝目光微变,不着陈迹扫了林保绩一眼,却还算沉得住气,“你奈何说?”
林保绩心脏惊厥,额头溢出汗来。
“不行能,奈何大约?老孙,你不要为了脱罪,就在这里乱说八道,老夫看得周密。”
孙正业重重一哼,看他的目光也冷厉起来,“林太医贵为太医院的院判,职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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