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为她摆脱?”夜帝重重一叹,眸底森然,“大午夜挠得阖宫不宁,朕还以为你要办出一个多么天公地道的案子来。史木,你太让朕扫兴,办事云云不公平,如何服众?”
白史木面色微变,一撩身上杏黄色长袍,生生跪在地上,“皇爷爷息怒,孙儿并非徇私,属实是无缘无故,与夏楚无干。”
“与她无干?!”夜帝见他云云不争光,声音更为冷厉,“我看你尚未登大宝,就开始耽于美色,昏聩人前了,比朕这个老懵懂还要懵懂。”
肝火冲冲的指着白史木,他谴责几句,扫了一眼殿内跪着的一地人,咳嗽一下清清嗓子,又欣慰地看向衰弱不堪的唐江玉。
“幸亏太孙妃警察请了朕过来。否则,还不知你这孽障要干出几许丢人现眼的事!史木,伉俪要互敬互爱,回头您好好安抚太孙妃,莫要再让她受了委屈。”
夜帝看似无意的一句话,确凿成了压死骆驼的很后一根稻草,也生生逼沉了白史木的心脏。他身子僵化着,冷冷瞥头看了一眼唐江玉,那目光里的凉意,骇得她泪痕斑斑的嘴脸“唰”的一白。
“史木,我……”
她从未见过白史木如许的眼神看她,即使先前他要写“休书”的时候也没有。而现在,他像是恨不得生生撕碎了她,那目光,如万箭穿心而过,痛得她死死攥紧衣袖,不幸巴巴的低下了头。
她想要注释,却无从注释。
大约说,她并不明白,关于一个像白史木如许自豪的须眉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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