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儿……”白史木语气已有不耐,“你认真要闹下去?”
王东秋抬起下巴,恨不得把先前丢掉的面子,都统统拿回归,一字一句,连珠炮普通硬生生地逼向白史木。
“我不想闹,但你如果不能为我们的孩儿报复,便给我体书一封。要我,或是要她,本日你务必做一个决计。”
“太、孙、妃!”白史木眼珠赤红,这三个字已有酸心疾首之意。他神采疲累地看着王东秋因怒意而歪曲的嘴脸,竟是再找不到当初那一个娇羞温良的佳神志。
一颗心累到极点,在一阵沉默以后,他眉间堆起了一团冷凝,“好。你既是云云痛苦,不如先回魏国公府去冷静一段日子,趁便养好身子。”
他未说和议“休书一封”,可也没有回绝。
这淡漠,很是伤人。
王东秋内心突然一凉,有些忏悔先前的冲动。
“史木,我是说……”
“无谓说了。”白史木摆了摆手,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也放开了连续扶住她的手,撩了撩袍角又坐回先前的椅子上。没有看她,只是沉声交托。
“焦玉,备好马车,送太孙妃回魏国公府。”
焦玉略有迟疑,“殿下,现在吗?”
白史木点点头,“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