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麾下承蒙体恤,但因身系党国之重任不能为因私废公,今之所为均出于公干,本人也是身不由已,但迷魂之手段为在下平素所不齿,此等手段则另有其人。”
“刘旺丁,该你出场了,这可是露面的好机会哟。这次擒得刘义守你可是大功一件了,是使我榕江之民众心系三民主义之楷模啊,回去我会向省府王家烈长官请功。”
那刘旺丁原本为刘义守一远亲,因其十六七岁之时双亲染病故去,家中又无兄弟姐妹生活无所依靠,远到而来寻得刘义守投亲,前近些年县保安团扩编便将其纳入作为随身勤务兵。刚开始,这小子觉得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此次投亲,不但能吃饱饭,而且身上还能挂着二两铁,只要根着这远房的舅公后面,整个榕江城地界没人不给他刘旺丁的面子。
按理说,这小子能靠上刘义守这颗大树应该知足了,岂料这主儿不是省油的灯,仗着有土皇帝罩着平日也没把谁放在眼里,在保安团里历来都是横着走,向身边的兄弟们借个钱从来也都是有借无还,虽说来得没不算久,便喜欢上三十二张“黑板凳”---牌九。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在此之前经常是吃了前顿无后顿,现在就如同老鼠掉进米缸整天胡吃海喝,小肚腩也就日渐突兀,二十出头精力充沛平常见到女孩子,小眼睛总是色眯眯地盯着,眼睛珠子都要飞来出来,有的团丁为讨好他,只要发饷之日,便带他到城中胭花之地寻花问柳,这一来二去他也倒是大方,回请之时也是大把花钱。
起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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