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郝的军医接过一小玻璃,定睛一看:药瓶上全是英文子母。
出于是军医多少接触过洋药,pe
icilli
(盘梅西林俗称青霉素)这几个字母他一眼就认出。
“哎呀呀!这可是黑市上的硬通货哟,这刘司令可真舍得哟。”
他用针液注入那药瓶,三指又拿着玻璃药瓶来回摇晃,然后注吸入射器用手指弹了几弹针头。
拨开江水满是血迹的上衣,对准粗壮的手臂打了这一针。随后整理好医疗器械走了。
张副官与清风道长对视几秒钟。
“希望这一针能让他把烧给退了,明天天亮就依刘司令的军令必须出发,否则军法从事。”他面沉似水地说道。
门开了,一伙夫拎着一提笼走进牢房,一干净空地摆上酒菜。
“这是照刘司令的吩咐给二位享用,快吃吧!”
江水与清风道长经过这一夜的折腾,早已是饥肠辘辘,一只猪蹄、一大肥鸭、一小壶酒外加两碗白米钣。江水也不管这是面有毒与否,见清风道长没有想吃的样子,便说:““这里就算是有毒,也要当个饱死鬼,若这刘司令要弄死我们两个他不可不必这样大费周章,管他呢,先吃个保再说吧!”
一把扯下一只鸭腿放到嘴里三两下便只剩下骨头,他似乎觉得这清风道长这些荤腥之物劝他吃肯定难上加难,还不如自己率先作个榜样,好让他好意思开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