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野花的清香,一阵阵微风拂面,两人暂时忘掉身上的疼痛。
突然性几十道光柱从草丛中射向两人,江水本能地用手掌挡住炫目的光亮。
“久维了二位,刘某人在此恭候多时了,喂!这不是我的封大哥吗?竞干梁上君子的活儿,好些年不见了怎么长能耐了啊?!这次我可得好好招待一下。”站在高处的一黑影阴阳怪气地说道,嘴上烟火忽闪。
几十条长短枪对准两人,若就算是平时遇上这竟况,对方占据有利地形此时,江水背上又背着有伤的清风首长根做不了动作。
“咣”他后脚关节处被木棍猛抽了一下,一住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紧接着额头上又挨了一棍,只觉得天旋地转星光乱散,终于晃了几晃,脸部朝地面倒了下去.....
许久,江水醒来,发现自己身上湿淋淋的,与那清风道长各自被绑在一十字木柱上,两名打手胸口长着粗毛,手中各持一皮鞭穿着硬底皮鞋站在身旁。
“小崽子,总算醒了,这滋味不好受吧?啊?”刘义守靠在牢房的木椅上吞云吐雾,若无其事的样子。
“敢偷我刘某人的家当,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喂!你就是那告示上通辑的那小了吧,还让人琢磨不透,按理说若是其他人早就跑到天边,你倒好,自己还送上门来了,我问你那天那一脚是不是你踢的?”
“TMD老子被这一脚踢得都尿血几天了都。”
被刘义守这一问,这一刻江水想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