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微笑着点点头。
地契一张张的发下去,但银元、金条钱财摆在桌案上,始终没有动分毫。
“大家地契底据都领了,那这钱也该分分了。”
“这土地分毫都能用尺子丈量,那银元也从何时算起,又有谁家被搜罗多少也没个定数啊,孩子!”
“是呀,是呀”众人附和。
“这钱我们都领了,石本来(赖)的表哥知道了,带兵到寨子挨家人挤油,我们还是得如数退给他们。”
“这世上哪有穷人说理的地方,只有那有权有势的人胡作非为。”
“除非这世道变了,能有人为我们穷人说理就好。”
江水望着那堆银元、首饰一阵迷惘。
“乡亲们!我石江水一人作事一人当,若是有人带兵丁来了,只要说这事是我一个人做的,与你们无关。”
“这样吧!这些钱财,我找妥善的地方先保存放起来,以后用它做些有利于各位乡亲父老之事。”
“希望大家替我见证,我石江水言出不必行。”
“这次我铲除了一方恶霸,他那带兵的表兄不会善罢甘休,我想以我一人一枪绝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有找一条出路,再回来!”
江水与寨中老少众人离别。
他在他爹的坟前烧了几柱香,带了10块洋,其余的钱财放入一瓦罐埋入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临行前,他把那只鸟铳重新挂在墙上。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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