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不停地锤击地面石头,上面血迹斑斑。
江水安葬了慈爱的父亲,把那只小镖用树叶包好收在囊中。血债血债的怒火已燃遍全身。他清醒地知道与以己一人之力硬拼绝无胜算,活着并亲手结束仇人的性命,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有时猎物与猎杀者在一定条件下互为转换,为了将仇人送上西方极乐世界,就先让他狂妄起来才能一步步进入自己布置好的陷阱,再一击必杀。
夜里借着夜幕掩护,江水悄无声息地从后房潜入自己的家中,寻找应手之物和衣物。从他开始复的仇那一刻,一切生活生产用具皆为致命武器。他把钉钯、夹野兽的老虎铗悉数装进布袋。
平时自己喜欢把玩的鸟铳还挂在墙上,睹物思人眼中含着泪水,想起这是父亲在他12岁时在集市上给他买的。记得用这把枪参加过下江县民间枪寨并拿过魁首,当时情景在他眼前一一浮现……
咣咣...木门被人用脚踢了几下,江水的思绪被打断。这时听见门外有人说话,“江水这小子摔下那么高的地方按理说神仙也救了不他,要不进去看一下。”
另一人说:“要去你去,反正坏事是保长少爷干的,萨岁天神你老人家在天上可要看清楚呕。”
江水为不惊动门外盯梢的家丁,小心地将鸟枪背在肩上,腰间挂上一大包硝磺、铁沙。
虽然在无光的条件下,因为自家的屋里就是闭着眼睛也能轻易的找到东西,在床脚摸到一个油纸包的条形物,江水心中有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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