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沐抽出身上的长鞭,凌空一甩,如挥舞的银蛇,呼啸而去,缠住船桩,猛地一拉,大画舫在水中打起了转,船头的几人,站立不稳,噗通掉入了水中,哭爹喊娘的叫喊着,乱作一团,云倾取了颗花生,手指一弹,咻的飞过,击在口出讳言的男子喉咙,他吃痛摸着喉咙,只能发出鼓风箱般哧啦的声音。
“船家,走罢”,船娘已经吓呆了,赶紧往回撑船,宁子沐转身,给了云倾个赞赏的眼神。转头看见端若华已经抱着青笙睡着了,皱了皱眉头。青笙睡得香甜,嘴角换流着口水,端若华环着她,神情温柔,仿佛怀中拥有难得的珍宝,安然而满足,天下万物亦不再入眼,尽可舍弃。
这一刻,她相信端若华真心愿为了青笙舍弃后位,尽管宁子沐不承认,可是心里却愈发依赖青笙了,可是若失了贵妃地位、失了宁家的宁子沐,就再也不是那个骄傲、高贵的宁子沐了。
她站在船头,任凭劲风吹过,花灯渐灭,河面沉寂,漆黑如墨。
船一靠岸,端若华就醒了,眼神换有些迷蒙,云倾将青笙抱在怀里,几人从后门回了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