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衣如雪,神色哀戚,缓步走入灵堂,声音清朗,震如金玉,
“苏家长子苏暮寒奉父亲只命,恭送镇国将军一路好走”,说罢,怀中取出镶金匕首,以刃嫠额,如美玉的额间,一道血痕,鲜血流下,与泪交合,嫠额是送丧仪式中最壮烈的,谓只”送血泪”,
“苏兄以亲友的嫠额相送,这份情意远武心领了”,宁远武抱拳道,语气诚恳,
“宁苏两家相识数年,自幼相识,家父更是敬佩宁大将军,特遣暮寒前来相送,此乃暮寒莫大荣幸”,苏暮寒拱手回礼道,血泪滴落衣衫、地上,绽开鲜红的花瓣,俊秀的脸,如浴血沙场上的荆棘花,妖冶夺魂
“苏将军擦拭下罢”,忻云看的有些失神,莲步上移,从怀中取过丝绢,递了过去,脸上微微泛红,苏暮寒摆摆手,自顾自擦了去,走到跪在灵堂的宁子沐身后,守在一旁。
终七,启殡,宁远武、宁远只带领宁家男子护送棺木到陵墓下葬,与宁母合葬。宁子沐守了七天,启殡前更是跪了一夜,脸色苍白,伤心欲绝,差点昏厥过去,忻云扶着她回房休息。
待得宁子沐幽幽转醒过来时,看见床头趴了一个鼓鼓的小山包,她伸出手,捏了捏,有她在,心里总是很安心。小山包动了下,青笙抬起头,见她醒了,脸上一喜,坐在床沿,双脚凌空踢着,
“沐沐,你醒了啊”,宁子沐身着月白里衣,散开的黑发如瀑,墨眸寒星,眼睛红肿,难得的楚楚可怜姿态,“怎么眼睛红红的”,青笙小脸凑近,手指摩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