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直视,于是青笙立刻垂首,移开了目光。
按照规矩,宁子沐是需出来觐见皇后的,但她此时落魄,性子傲,便卧床称病躲了,端若华也不在意,她遣退了所有人,包括云倾,只是定定地盯着跪在地上低眉垂首的那人,神思恍惚起来,有多久了呢,自那日皇帝一声禁足,已足足三个月零五天吧,真是恍如隔世啊。
地上那人,仍是一袭青衫,进门抬眼,这抹青便映入了眼底,本是最寻常的宫女的着衫色,在她身上,偏有几分飘逸安然的味道,身骨好似比只前结实了些,看来禁足的日子没吃什么苦头,倒是错估了宁贵妃那狠毒的心肠,只是这人,自进门,便跪而不起,低眉垂首,连一眼也不曾看过来。
“起身罢”,端若华坐着一侧,青笙起身,仍旧垂首,眼睛死盯着地上,让端若华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下,
一双眼流连在青影只上。心思百转千回,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说了一句,
“甚是念你”,
说罢,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红晕,她自是清冷,这话出口已是不易。
闻言,青笙抬眼,却眼眸深邃如水,似二月里的玄清湖,寒冷、死寂,冰凉的令端若华浑身一激,如堕冰窖。
端若华记忆中有很多青笙看着自己的样子,她醉酒时痴痴看着自己的样子,
她月光下窗前深情凝视自己的样子,她脸红心跳向自己告白的样子,她喜不自胜拥住自己的样子,好多好多的青笙,一颦一笑,木讷羞涩,就似翻过的一幅幅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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