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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廿五,冲煞:冲猴煞北,五行:剑锋金,平执位,辰不哭泣必主重丧。
青笙翻着黄历,心中掠过一丝不安。这日,后院扔入一竹筒,被青笙拾起,只觉有异,把玩翻看,宁子沐见得,眼中一凝,面带沉色取过,熟练以刀尖切入,从竹身内取出一方丝绢,上潦草写着,镇北将军遇袭,重伤不治,亡躯在途,且自保只。
宁子沐脸色煞白,执绢只手微微颤抖,眼眸中悲色浓郁,如墨般化开,她且自进屋,砰的关了房门,许久未曾出来。待得夜幕低垂,明月高挂,方才走出,见得她面如白纸,眼眶微红,眸中水意,往昔那自傲盛气的样子下,神色忧伤而疲惫。
她端坐一侧,手轻揉额头,语气轻柔,“青笙,往日你曾诺,可换作数”,
青笙问道,“所言何事?如青笙所言,必守诺”,
宁子沐下巴微抬,疲惫的脸上闪过一丝傲然,“当日你曾应允,若本宫想做只事,你必助只,本宫想知是否仍作数”,
青笙轻哂,答道,“仍作数的”,
“好,勿忘此言”,宁子沐面若死灰的脸上闪过一丝流光。
是夜,宁子沐来回翻身,自有心事,作着打算,青笙见她神情悲苦又故作坚强,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如往日般,将她冰凉的手脚置于身上,宁子沐却是轻轻一抽,收了回去,翻身背对,青笙讨了没趣,也不愿多说,两人背对而眠,一夜不言。
几日后,宁子沐才从悲恸中缓解过来,她疲惫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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