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过的一丝异样,状似随意地问道,
“这条命,从前为她而活,她既已安身,此后便为自己而活”,青笙面色不变,可眉头换是轻蹙起来,眸子里闪过的一丝伤楚,
没有错过她眼里的痛楚,宁子沐竟莫名有些妒忌,那端后使得何种法子,竟将她如此牢牢地控制在手心里,生死不顾。
此人心思敏捷,略有计谋,又固执认死理,极为忠心顾主,若是能收为己用,必是极大的助力。这是她告诉自己,为何一直想驯服她的理由。
可宁子沐心里也明白,青笙性子淡漠,孤高自傲,眼中不分权贵和贫贱,虽则胸有丘壑,心有谋略,但不惜得尔虞我诈,不屑于趋炎附势,这样的人,若是无人保驾,很难在宫里安身立命。
“先保住你的小命,能活过三年再说罢”,永远不忘撂狠话的宁子沐甩下这一句,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