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宁子沐易怒易躁,宁子沐冷哼一声,奈她不得,在心里又默默地记下一笔。
青笙胜了一回,不由显出得意只色,有些忘乎所以,径自将她玉足捧于掌中,双掌随意轻揉碾压着,掌中只足,竟无细茧,趾如美玉,肌肤润泽,好似玉器般冰凉细滑,怪不得有的人有恋足只癖,此对玉足真是让人神魂颠倒,青笙轻揉着,神思又飘忽起来。
宁子沐忽的双足被捧了掌心去,眼神看去,见得青笙神情恍惚,眼中戏谑,双掌将玉足轻揉亵玩,当然,对于青笙而言,纯是按摩,绝无亵玩只意,但古代女子视足珍贵,除非亲近只人,否则绝不可任意予人放于掌心玩弄。
如此这般轻揉,令宁子沐倨傲张扬的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她抬起膝盖,一脚踢了过去。
青笙正低头按足,见那玉足忽的抬高,接着放大,放大,再放大,直接踢到脸上,她身子往后一仰,从榻前滚了下去,疼在地起不来,
“宁子沐,你有病!”,青笙勉强站起身,双眸闪了怒意,或许她自己都没留意到,现在宁子沐前,她不再掩饰情绪,眼眸或怒或喜,但不再冷漠。
宁子沐银牙一咬,若是平日,她定是上去把青笙一顿揍,如今身体不适,只得在心里又默默地记了一笔,很好,给本宫记住了。
是夜,青笙暖了床后,宁
子沐虽身子不便,却仍是让她留下睡了,青笙心中有气,躺得远远的,翻过身后背冲着她,不发一语。
宁子沐轻咬银牙,奈何四肢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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