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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子沐幼时顽劣任性,家中父亲、兄长皆是男子,心思不细,不懂女儿家的事,平日里也不知叮嘱几句,她自己也不管不顾,结果落下病根。
每月葵水来,总是腹痛不已,从前太医每月开些药,止痛调理,方才好些。如今禁足,这点小事,太医也不愿来,她才吃的些苦头。
此刻,她窝在房间里,捧着小暖炉,静静地看着书。
没人找茬挑刺,青笙极为珍惜这难得的小幸福,心里乐的开了花,脸上神色不变,手上擦拭着花瓶,嘴里偷哼着小曲。旁边传过一声冷哼,
“别放肆,本宫过几日照样收拾你”,盛气凌人的宁子沐永远不忘撂狠话,英雄气短的青笙不由噤声,暗咐道,君子相时而动,忍辱负重。
夜里,见得宁子沐依旧面色苍白,手脚冰凉,捂着小腹,蜷缩在榻,脸上竟是痛楚只色,青笙去后院烧了些热水,以铜盆盛水,置于塌前,让她暖脚,热气氤氲。
宁子沐捧着汤婆子,缓缓坐起,抬起双脚,半响,见得青笙呆立一侧,银牙轻磨,从牙齿里哼出一句,“除鞋”,
青笙眉头一挑,恍若未闻,宁子沐嘴角一抽,心里默默记下一笔帐,青笙眼珠转了圈,见得她眼睛微眯,杀意袭来,仿若初醒,单膝跪了,将她脚放于身前,除了鞋袜。
这朝代没有裹脚的陋习,但宁子沐双足小巧匀称,莹润光泽,青笙视若无睹般将两脚放进热水中,转身又回后院烧了水。热气缓缓从脚蔓延到全身,宁子沐露出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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