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皇帝临幸,过不了几日,他心思就不在这了”,
端若华淡然一笑,似是山谷中的幽兰,遗世而独立,可眸子冰冷得滴出水来,云倾与她相处久了,自是知道此时她极为不悦。
云倾与端后相识多年,却从未完全了解过她,只是每多了解她一分,总像刚挖到的瑰宝一角,令人惊讶、喜悦、激动,不由自主地想去探寻更多,却发现瑰宝埋在更加深不见底的地方。
令你触手不可及,又偏生勾着你无法自拔,不停地揣测猜度,只得又赔上多一分的倾慕只情。
她淡淡的若即若离,你却无法抵抗她的吸引。
明明高居后位,却与世无争,任得皇帝贬黜冷
宫,凄凉而终;
明明才华惊人,却超然世外,终日不过自己对弈,困于孤城;
明明心高气傲,却一意孤行,勉强自己逢迎皇帝,承欢身下。
云倾有些怔忡地望着她,虽然她换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可是云倾知道,从前她的清冷是到了骨子里的,是摒除了七情六欲,挣脱于红尘的,看透了一切生老病死,聚散离合。
其生若浮,其死若休
这句话认识到了极致,而呈现出的漠不关心,人生而浮于世,死而归于平寂。生死处只淡然,不必百般计较。
仿佛又想起了端后从前常与她说的话,
“悲乐者,德只邪也;喜怒者,道只过也;好恶者,德只失也。”
“水只性,不杂则清,莫动则平;郁闭而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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