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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乌云蔽月,门内,一灯如豆,宁子沐一手握茶杯,一手拿了书卷看起来,她是武将只家,不像端若华喜欢看些诗词歌赋,倒是喜欢看些民间野史,人物传记。
青笙站在门口,裹着宽大的白袍,青丝披散在腰侧,湿湿的,不长的距离,硬给她走的发丝上的水都结了冰,小脸冻得苍白中透着红,入了寝宫,暖风袭来,发稍的冰化作水,沿着发丝滴下,宁子沐扫了一眼,淡淡说了,
“把头发擦干了”,
青笙擦干头发,脱了长袍,掀被躺了进去,被窝冰冷如雪中铁,不禁打了个寒颤,暗香浮动,清幽的兰香扑鼻而来,青笙冻的瑟瑟发抖,不停搓着手脚,才慢慢暖和起来。
她身体虚弱,但手脚暖和,不比端若华常年冰冷,也不知道那个手脚冰凉的人,如何过这严冬,兀得想起,又甩甩脑袋,抛开思绪。
待得被窝渐渐暖和,睡意袭来,青笙眼皮打架,昏昏欲睡,耳边隐约听见有人声,困意浓浓,醒不过来,身子摇了下,翻身缩起来,继续睡着,直到…,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脸上,青笙惊醒,捂着脸,张大眼睛瞪着始作俑者,奈何她眼睛太小,不够威慑,那人正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换不快滚下本宫的床”,
青笙嘀咕两声,甫一离开被窝的温暖,浑身一激,赶紧扯过外袍,将自己裹起来
一开门,乌云遮月,漆黑无际,狂风乍起,青笙瑟缩地拢了拢吹开的领口,跨过门槛,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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