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起来真好看,都是女子有何害羞的”,喻月汐眼里闪过怔忡神色,青笙看她发呆也不做声,兀自沉浸在醺醺然的醉意中。
“今夜是特地来跟你道谢的”,良久喻月汐轻言,声音软黏,像糯米圆子,青笙看着她的脸,将手抚上去,手下传来细腻光滑的触感令青笙爱不释手,将手指来回轻抚,问
“那日下手重了些,换疼么”,放下手道,“打回我两巴掌,狠力点”,
喻月汐摇摇头,幽幽道,
“醒了,那一场噩梦被打醒了”,青笙没吭声,揉揉额头,醉意愈浓,喻月汐看那皱着的脸,眼中闪过了几丝柔情,道,
“天色已晚,早些歇息罢”,青笙应了,回了屋,躺在床上,想起刚才温软的怀抱,回头做个抱枕吧,抱着舒服。
第二日,由于前日效果很好,早早的人都齐了,青竹亲手做了些点心,沏上茶,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往门口一坐,托着下巴,一脸期盼。
这日讲的是昭君出塞,从进宫,遭画师报复丑化画像,被赏给匈奴和亲,目睹皇上送别日的悔意,在大漠的荒凉,后来匈奴叛乱,昭君写书欲回而不得,寿终埋于青冢。青笙讲完故事,道"昭君告别了故土那日,登程北去。一路上,马嘶雁鸣,撕裂心肝;悲切只感,心绪难平。她在坐骑只上,拨动琴弦,奏起悲壮的离别只曲。
青笙将昭君的<怨词>幽幽唱来,
“秋木萋萋,其叶萎黄,有鸟处山,集于苞桑。养育毛羽,形容生光,既得行云,上游曲房。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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