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突然说道。
燕卿将最后一条咸鱼挂在竹竿上,闻言低头检查了一遍,“没有啊,哪里受伤了?”
“你流了好多血。”方安指着燕卿屁股后面。
“不可能,我明明没受——”燕卿的话戛然而止,当即低咒一声,将鱼竹篓扔给方安,同时脱下外面的褂子系在腰上,三步并两步冲下了平台。
“卿姨,你去哪里?”方安着急喊。
“我去去就回。”
可是爹爹明明就在家里啊,卿姨为什么还要往外跑?
“怎么了?”方行川听到声音出来问。
方安着急说:“卿姨屁股受伤了,留了好多血。”
“受伤了怎么还乱跑,我去找她。”方行川说着,走了几步忽的又停下来,“你说,她哪里受伤了?”
方安着急的指着自己的屁股,“这儿,流了好多血,唉,卿姨居然都不知道。”
方行川霎时脸色通红,尴尬不已。
“爹,你怎么不去追了?卿姨现在一定很痛。”方安心疼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她没有受伤,是来葵水了。”方行川有些不自然的解释道。
“什么是葵水?”方安不解问。
若是平日,方行川定能面不改色的跟方安解释,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方行川却有些难以启齿了,总觉得说出来就有一丝道不明的异样。
只敷衍方安道:“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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