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身上有自己给小弟越瑾瑜的一块儿小令牌,还是那小儿在府中痴缠自己许久才强要来的。想来是自己玩儿腻了,又或者是他外祖父怕丢了,就帮着收了起来。
老人家被轰出府衙的时候,令牌掉在了地上,刚好被外出归来的县官儿看到。
县官儿看到令牌上他们镇北王府的家徽吓了一跳,这才问了详情,知道是镇北王家的小王爷丢了,层层上报,自己才得到消息。
可是哪怕是自己有镇府司的关系先王府一步得到了消息,距离事发也已经三天过去了。
越瑾瑜虽说机敏,但是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被人掳走,没人搭救根本就翻不出是什么浪花儿来。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自己追查的这桩通敌的案子正好就在弟弟越瑾瑜失踪的地方不远。快马加鞭的话,一天的时间就到了。
许是连日来不曾合眼休息,居然打了一个喷嚏,越陵川没有在意,又朝空中甩了一记响鞭,继续催马前行。
秦谷雨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正好戳中了镇府司正四品佥事,镇北王府世子,眼前这个小家伙儿越瑾瑜同父异母的哥哥越陵川的心事。
眼下她已经顾不上去惆怅别人了,因为有眼前这个小家伙儿搅局,她和庄小山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村长妻子的各种问题。
“……也就是说,你见过小童子的外祖父?”虽然刚刚已经说过一次了,但是村长妻子秀莲婶婶还是又问了一次。
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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