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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昨天我们都没有见到别人呢?”秦谷雨又继续问道。
没办法,一旦她对什么事情提起了兴趣,就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因为他们都不在呀。”庄小山讲故事讲的累的,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
“什么呀,”秦谷雨眉头一皱,“这一会儿不走,一会儿又走了的,逗我玩儿呢?”
“没有,”庄小山也皱起了眉头,言辞拒绝背锅,“确实是走了嘛。”
“刚开始老人们确定守护神大老爷会降下灾祸,年轻人们是确信根本不会降下来,而中间的人们都是将信将疑,所以,一拖就拖了半个多月。结果,不光是小水窝里的水没了,连井里的水也是越打越深,最后干脆一丁点儿水都没有了。”
庄小山从坐的位置旁边拔了一根儿看起来绿油油的小草,放到了嘴巴里,吮吸着其中的汁水润润喉咙。
“再后来,村里的人都慌了,就拖家带口的逃也似的全走了。”
“那你们怎么不走?”秦谷雨说完了,才觉得自己失言了,真是嘴欠。
“我们兄弟俩无论到哪儿,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能活下来 。本来都打算好了,带着傻大个儿和奶奶一起走呀,可是怎么都等不到奶奶身体好转,后来干脆就只能在家里躺着了,我们也就把出发的日期耽搁了,这不才想了个注意 ,出去找点吃的喝的吗。”庄小山说到后来有点结巴,想来也是心知肚明,自己近乎“打家劫舍”的行为十分不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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