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谷雨有个领居家的阿姨年轻的时候就是在小县城里的纸坊里工作,每天的任务就是晾晒做出来的麻纸。
秦谷雨小时候还跟着那位阿姨一起去纸坊里看过,中间有一个大水池,里边就是一遍遍过滤的纸浆,再把纸浆定型,中间又不知道经过什么手续,阿姨就取上一大块儿,拉倒一道道发热的墙道里,把那些裁剪好的麻纸贴到墙上,一张张晾晒干,然后再收起来,就变成了麻纸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在这个地方见到了这久违的麻纸,也让秦谷雨不禁想起来那位胖乎乎的、慈眉善目的邻居阿姨。
“嗨,又不是老了,怎么老是回忆过去!”秦谷雨心里那个小人儿又把秦谷雨臭骂了一句。
“日果婶婶你在写什么?”秦谷雨欠起身子,看向日果婶婶面前的小麻纸块儿。
“我在记住丫头不想要燕这个字。”日果婶婶拿了一块小小的黑色小木棍儿,写了个简单的燕字。
“哇!”秦谷雨心中暗暗吃惊,这大庆国的识字教育已经普及到了这个程度了吗?牛气!
“日果婶婶,你还会写字呀?”丫头也像秦谷雨一样,伸长了脖子探过头去看,又羡慕有遗憾,“我就不会写。”
“我也不会,”妲姆插了进来,“我娘本来也不会,是我爹手把手教的。”
“嗯,”日果婶婶还有些害羞,小声的应了一声,假装在认真描字都没好意思抬头。
“不过,我也不想学那些,”妲姆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