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走后,周芳琴尴尬地对李嘉根道:“对不起,我多嘴了。”
李嘉根摆手道:“没事儿,只不过和他要面锦旗吗,又不是敲他钱,哈哈,你可能多少有些担心我们诊所顾客少,其实不用担心的,我们的顾客会越来越多的,锦旗也会越来越多的。”
“嗯,我相信。”周芳琴认真点头道,歪了一下头,“你这次去进修,有没有和唐教授他们合张影?”
“合了,和唐教授,还有省中医院的沈教授、周教授都合了影,我还拿到了一张优秀学员的荣誉证,我准备把相片和这个荣誉证放大一下压在桌子的玻璃下面,嗯,也算是一种宣传吧,哈哈,扯他们大旗用一下。”
“压在桌子上?这样不太好吧?还不如放大了装上相框挂在墙上,上面再写上字说明一下他们的身份,再说明你是他们的徒弟,你要没意见,就把相片和荣誉证书给我,我中午回家路过照相馆时顺便就办了。”周芳琴建议道。
“这样啊,是不是有些太张扬了?”李嘉根多少有些犹豫。
他在两年多的贩煤中是什么钻营手段都用的,不过再回到诊所,他就想变得“文雅”些,不想那么明目张胆地太过张扬,毕竟当医生和贩煤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行当,何况他现在每天都要面对邻里乡亲的。
“这有什么啊,省城里面的诊所连大部分锦旗都是要来的,不然今天我也想不起开口和那个杨老板要锦旗。而且你的医术是真的挺好的,又真的是唐教授他们的徒弟,不宣传白瞎了资源。”周芳琴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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