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是，将领笑了笑：“美人儿想说什么？本帅听听。”

    红夭撑着身子站起来，她手上还绑着绳子，但是因为在地上摩擦太久，已经开始断了。

    她揺晃着身子，视线微抬，看向了正前面的宋进。

    突然她想起了好多过往，但是她已经想不起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喜欢宋进的了。

    大概是因为宋进见她的第一眼，唤她为“姑娘”。

    又或是那日一身白衣，如陌上如玉，着实惊艳到了她。

    更或是，那时对外面向往憧憬的她，第一次有人面对面，不嫌弃她的身份，与她高谈阔论，说着她以往从来没有见识过的东西。

    那个时候的宋进，给了她一个错觉，就好像追上了他的步伐，她也能成为和他一样的人。

    但是终究成为不了那种人。

    红夭移开眸子，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份，成全了自己的半生荒唐。

    “我红夭虽是一介女流，但也知道忠于国土，忠于殿下，今日虽死犹荣，只愿来世还做殿下的婢女，服侍殿下左右。”

    她的鞋兜里有一把匕首，很锋利，在很久以前就磨好了，但是没想到用在今日。

    红夭低眸抬手，然后毫不犹豫的用刀尖划破了脖子，鲜血四溅，她像是一滩烂泥，蜷缩在地上

    意识模糊间，她好像听见了宋进的道歉声。

    他说：“对不起。”

    红夭强扯了一下嘴角，趴在地上，默默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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