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此刻。
埃里克手捧着那几枚不起眼的鳞片,感觉到了久违的四肢冰凉。
最近数日间,只要有机会,他就会跟踪史蒂夫,跟踪那位待他严厉、如师长如父亲般的资深代罚者。
老史蒂夫的异常,瞒得过别人,但瞒不过近两年来在他教导下逐渐成长、逐渐变得成熟独立的埃里克。
就像是他们搭档时会有的无言默契一样,埃里克同样向代罚者小队的其他成员隐瞒了史蒂夫的反常行为,绝口不提自己觉察到的可怕征兆。
因为他深知,与老史蒂夫一样,他可靠又值得信赖的队友们是如何看待失控者,或者说有失控迹象的非凡者的。
怪物。
守护者陷入疯狂的末路,就是他们曾经亲手处置过的那些怪物。
埃里克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如果被老史蒂夫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通怒骂。
就像他之前曾怜悯过那个死在提利尔仓库的“码头区怪物”,他觉得那或许并不是完全无法沟通的异类,只因为对方救过一个试图跳水自杀的女工。
那老史蒂夫呢?
那个老家伙明明是那么的严厉,那么的自律,几十年如一日地恪守着自己代罚者的身份,默默守护着这座城市和生活在此的人们。
为什么他会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为什么他会半夜独自来到码头区的废弃旧屋,啃咬着早已死去的河鱼再呕吐出来,不时还会发出嘶哑痛苦的吼声?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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