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他又忍不住看去一眼,发现她虽然睡得安静,睡姿也还算规矩,可肩头和大腿却是露出了大片白嫩细腻的肌肤,被子则远在单人床的另一头。
廷根入夜后的气温不算高,到了接近午夜的时分就更容易让人着凉。
于是克莱恩默念几遍,自己这是出于好意的正常举动,走近去帮她盖好了被子,随后才转身离开了房间,将那一室似有似无的浅淡香气留在了门的另一侧。
……
数小时前。
东区,迪丽亚街,某栋没有亮起灯光以及烛火的房屋。
因长时间不间断的吟咏而显出沙哑的声音,在空旷而湿冷阴暗的地下室中碰撞出微弱的回响,令那满室的低语,近似呢喃的念诵,都染上了疯狂和混乱之感。
地下室的正中央,立着一个形象邪恶、面容模糊的异形雕像。
那是任何正教典籍中都不可能出现对应描写的异神形象,扭曲怪异的长角、危险狰狞如同骨刺的怪异尾巴,腰侧生着一对形状破碎的翼,全身都被充满不详色彩的血红涂抹着怪异的符号。
整个地下室被刻意布局成了仪式魔法的现场,而摆放于神像下的釜中盛满着被认为是得到异神喜爱的血腥祭品,唯一的仪式执行者则跪于点燃的蜡烛中间,身披着宽大黑袍,以痛苦而虚弱的语调持续着口中的吟诵。
如果有经历过苜蓿号血案的幸存者在此,上前掀开这人的黑袍,一定会认出这张圆圆的、和蔼的脸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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