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看对方的脸色。
然聂子非并没在意,反而有点落寞,“我已许久没看书了,不知道你写的是什么故事……”
贺云轻哪里见得了佳人露出这样的神态,立刻开口道,“若子非不嫌弃,改日我把我写得让你瞧瞧。”
“好。”聂子非定好时间道,“那么,明天晚上我们就在那日的木屋见面如何?”
“好啊!”想不到可以那么快见面,贺云轻差点激动地跳了起来。
直到对方带笑着离开,他仍站在原地傻笑。
……
深夜。
当燕君义回来,便隐约感到一些不对,他神情戒备地往贺云轻的房前走去,推开窗子往里面看,便见贺云轻已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睡着了,一面换发出轻微的鼻鼾声。
发现人在房里,他下意识地松了口气,然后冷眸又扫了院子一眼,没有发现异样,方回到自己房中。
他把长剑搁在桌子上,用火折子点上油灯,瞬间照亮只前本该凌乱落满灰尘,现已被那书生每日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房间。
对方不仅修好了桌凳,摆好,换弄了不知从哪里找到的花瓶,插了一束不知从哪里采摘回来的野花,作为装饰。
他出生道家,一向到哪都随心所欲,哪像那个书生,不过是要住在这里一些时日,却打扫得似要住上一辈子。
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疼痛,他低头一看,身前有几道爪印,血丝从
衣袍侵透出来。方想起方才的打斗,是被上次的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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