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比比东仿佛没有看见千仞雪那双复杂的眼神，疲惫地说道。

    看着比比东这副样子，千仞雪没来得一阵心痛，知晓前后缘由的她，现在对比比东提不起来一点恨意。她和自己一样，都是孤独的。

    尤其是孕育自己的那段时间，一个人被关在密室里，暗无天日，梦境中的千仞雪最能感同身受，觉得以前的自己是那么不懂事。

    “妈”

    心绪早已飘向远方的比比东恍恍惚惚中听见了这个陌生的词汇，还以为是胡列娜回来了。但是环顾四周，发现只有千仞雪，暗自摇头，嘲笑自己是中了魔障。

    至于千仞雪，直接被她下意识忽略了，自己的女儿恨自己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这么称呼自己。

    这时，千仞雪向前走了几步，距离比比东更近了，轻声呼唤道：“妈”

    清脆又清晰的声音入耳，比比东猛地看向千仞雪，紫色的瞳孔一阵颤动，握着权杖的手不停地颤抖着，贝齿轻摇红唇，甚至溢出了血丝。

    但比比东是何等人物，很快恢复了镇定，低下头，强忍着不去看千仞雪，“我不是说过吗，不要在用那种称呼来称呼我，你难道忘了吗？”

    看到比比东忘不掉过去，不愿意面对自己，千仞雪银牙一咬，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泪光莹莹道：“妈，我全都知道了，当年的事情都是父亲的错。你恨的只是我身上流淌的那一半的千家血脉，恨的是六翼天使武魂，恨的是天使一族，对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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