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灌进了肚子里,并发出叹谓的一声。
萧昱珩走近,边居高临下的看她,边夺过酒壶,拿起来才知道,一整壶都快进了她腹中。
“喝那么多做什么?”若是顾令筠此刻换清醒,定能感受到萧昱珩语气已有些不善,看她的眼神也暗了几分。但对于早已不知理智是何物的顾令筠来说,就只当这是个问题,努力思考一番后,如实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为了好酒后乱性。”
其实是这样的,这几日预备过年,宫里上下都在忙活。但嫔妃们是闲来无事,柳飘飘常来她宫中,一坐就是一下午,为她的“事业”忧心忡忡。
关于阿依慕,实情自是不可告
诉她,顾令筠也只能装模作样,跟着表示“男人的心就是如此难以琢磨,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而绿竹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为了顾令筠连命也可放一边,这一直在旁看着,虽比柳飘飘多了解些,但也时刻担忧着。“一入后宫深似海”,帝王只爱谁又知能持续多久,现下陛下是对娘娘甚是宠爱,现在没有孩子,始终是少了层保障。
听柳飘飘那么一提,绿竹也是心一动,隐晦的跟她说了点。
柳飘飘是一脸错愕,久久不能平复,“娘娘,这么久了,你和陛下竟然换是清白的!”中间是停顿了许久,才找到一个形容词。
深深震惊后,又认真替她出谋划策,“巧妇难为无米只炊,娘娘过年的时候和皇上喝点酒,然后再顺其自然,那一定能成事。”
顾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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