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那就不再是安庆王府,而是长公主府了。”
安竹筠伤心的道:“皇上这么做,是不是这样,就彻底断了安庆王爷和王妃回长安的心?”
朝阳知道她与阮言熙妯娣情深,十分牵挂阮言熙。只是皇上的心已是如此,旁人又能奈何?朝阳也忍不住伤心的道:“皇上的旨意,谁能违背?”
安竹筠脸上泪水止不住往下落,朝阳瞧得心里也伤心,便劝道:“来日方长,总有相见之日。”
安竹筠低头擦去泪水,仰头看着朝阳,哽咽的道:“只怕我们是等不到这一日了。”
朝阳心一惊,疑惑的道:“你说什么。本宫不阴白。”
安竹筠一边流泪一边道:“娘娘难道没有听说吗?京城里到处都在传说安庆王爷重病不起,只怕熬不到年底了。阮姐姐对王爷是情深义重,若是他去了,必是随他而去,我和阮姐姐哪还有见面之日?”
朝阳只觉得心口一闷,整个人仿似透不过气来,猛的扑倒在身旁的桌子上,大口喘着气,颤抖的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安竹筠吓了一跳,道:“娘娘,你……”
一旁的沈嬷嬷连忙扶起朝阳,道:“娘娘,娘娘!”
朝阳摆摆手,推开沈嬷嬷,勉强支起身子,泪如雨下,一动不动的看着阮言熙道:“安庆王爷一向身体健壮,就算一时大意不小心伤了身体,又怎会一病不起?”
话虽如此相问,朝阳心里却异常阴白,俞太医都去了,可见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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