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你和亲远嫁,你却狐媚惑主,留在这宫中独享荣华富贵,而我的长颐,贵为公主,阴阴可以锦衣玉食,一生无忧,却偏偏要到那顽固不化的不毛之地生受煎熬,白白成为牺牲品!每次我看到你受着皇上的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就想到我的长颐,她在异乡不知道受着什么罪,她还那么年轻,却无辜受牵连而死,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我就是要你死,我要你为长颐陪葬!”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声嘶力竭。
世煊已然瘫倒在地,不可置信的道:“母妃,长颐阴阴好好地,你怎么会……”
苏太妃哀怨的看着皇上,道:“皇上,事已至此,罪妇无颜以辩。只有一事相问,长颐是生是死?请以真相告之!”
太后不动声色的看着皇上,皇上叹了口气道:“你既已知,何苦再问!”
此话一出,朝阳和世煊都大惊失色,太后却安然端坐,可见早知真相。
世煊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道:“皇兄,长颐……”
皇上脸呈悲色,放低声音,沉重的道:“章士通自恃兵多,不顾南诏求和之意,执意进军西洱河完败,吐蕃随即册封南诏为赞普钟南国大诏,结盟为兄弟之国。不久,朕就接到密报,长颐已逝!朕思虑再三,两国关系若持续恶化,大齐与吐蕃交战势难避免,既然吐蕃未曾正式通报,有意隐瞒,尚还有回旋余地,朕便压了下来!”
世煊已然泪流满面,悲痛的问道:“那就是说长颐已经逝去三个多月了,而皇兄一直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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