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年轻的很。太医署里胡须花白的还一大堆呢,他倒先享起清福来了。”
李泽骞尴尬的一笑,并未接话。
于太医是先前侍奉先帝和宁妃的御用首席太医,医术精湛,在太医署一向德高望重,这么早告老还乡实在令人有些意外。
朝阳问道:“不知大人师从哪位老太医?”
李泽骞一愣道:“微臣是从颖州府上来的,原先师从家父,进了长安城后,跟着于太医学过一段时间。”
朝阳道:“大人是何时进入太医署的?”
李泽骞道:“平元元年初进太医署。”
朝阳道:“和我进长安城的时间差不多。那在太医署也有些年头了。我倒一直未见过。”
李泽骞微微一笑道:“微臣微不足道,当时只是太医署一当值小太医,难入昭容法眼。”
朝阳道:“你取笑我?”
李泽骞忙道:“微臣不敢。只是当年昭容盛宠之下,自然是有于太医等首席太医亲自侍奉,微臣有心也无这个胆侍奉昭容。”
朝阳道:“那你还是取笑我如今失宠?”
李泽骞慌了神,忙不迭的道:“微臣不善言辞,昭容误会了。能侍奉昭容是微臣的福分,微臣虽不才,但也曾亲得于太医真传,必当尽心竭力服侍昭容。”
朝阳看他慌张的神情犹如闭眼搭脉的滑稽表情一样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李泽骞见朝阳婉转一笑,看着呆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挤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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