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的衣物与书信也如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信。母妃活活急出一身病来了。”
自从到了洛阳后,朝阳都没怎么见过苏太妃,家宴之上,她也甚少说话,原来如此。
朝阳恨道:“想不到吉德是这种人!早知如此,当日就不应该让长颐过去。”
世煊道:“不让长颐过去,难道让你过去?”
他用朝阳当日之话反问朝阳,让朝阳一时语塞。
朝阳只能喃喃的道:“幸好世凡捷报频传,想来胜利在望,到时吉德也不好借题发挥,使出什么花招来,自然也不会对长颐如何了。”
他呆呆的看着门外,叹道:“但愿天随人愿吧。”
过了一会,他道:“皇兄没有难为你吧。”
朝阳道:“你怎么这么问我?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很受宠吗?就算他难为我,也是我不知圣心,自作自受。”
世煊低下头,道:“那晚真是煎熬。你哭的那么伤心,我们却还得装着没有看到没有听到,饶有兴趣的看歌舞表演,你是痛快的发泄了出来,那我们呢,你知道那种感受吗?”
顿了顿,他道:“当然我们的心再痛,也比不上五哥的心痛。”
朝阳被他说得想起当日之情景,也忍不住潸然泪下,一字一句的道:“他的心再痛,也比不上我的心痛。那是用刀子在挖我的心,一刀又一刀,最后就把我的心活生生的挖走了。我没法做到像你们这样可以忍耐,如果我不这样,我会发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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