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朝阳穿着金缕衣走在西山别苑里的确太耀目,只是都是些扫地种花的打杂小宫女太监,难道当日她也在别苑里,朝阳怎么未见到她。
皇后啐道:“皇上前几日还在抱怨战事吃紧,国库紧张。昭容转眼就问皇上要了件如此价值不菲的衣服,你让本宫如何说你才好?”
朝阳道:“金缕衣是皇上贺臣妾的生辰之礼,虽然做工精细,但还不至于像董充仪所言那般夸张。国库吃紧,听闻贵妃有意裁剪六宫开支以示天下,嫔妾自愿份例减半,以略表心意。不知,董充仪是否也有心?”
瑾贵妃道:“臣妾的确有此意,只是怕杯水车薪,不能帮什么大忙,反倒委屈了宫中的姐妹。”
朝阳道:“即使杯水车薪,也是一片心意。”
瑾贵妃道:“昭容所言极是,如果皇上知道昭容这片心,一定欣慰。既然如此,本宫也自愿份例减半,聊表寸心。”
骑虎难下,皇后和董充仪也只能说份例减半,引来一片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