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心糟蹋您,就能在皇上面前落井下石。所以,一定得要圣宠。”
朝阳道:“这道理我自然阴白,只是皇上今天见我依然十分冷淡。虽然和我说了几句话,但也凶得很。哎呀,给父亲的家书已经寄出去了,那父亲岂不是知道这来龙去脉了,若他知道此事,恐怕也会不开心。”
沈嬷嬷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昭容,您一定要记住,林家为了您是费尽苦心,总有一天,您也要不负林家所托。”
她说的甚是严肃,朝阳心里疑惑,道:“沈嬷嬷,你到底是谁?我一直奇怪,你为何如此忠心护我,是不是你和林家有什么关系?”
沈嬷嬷脸色微变,道:“奴婢只是受宁太妃所托,全心全意侍奉昭容。若说和林家有什么关系,那奴婢深受太妃厚恩,就是这层关系了。”
她回答的滴水不漏,让朝阳怀疑也没办法。
不过无论如何,她是忠心护朝阳的。
沈嬷嬷道:“奴婢们都是昭容跟前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若对您不忠心,哪还有立足之地?这皇宫里,哪个时候不是一个主子一批奴才。”
朝阳道:“如果真要随行返回长安,那该如何是好。不知我这身体能否吃得消,会不会伤害腹中胎儿?”
沈嬷嬷道:“一路上,我们要更为小心才是。”
话虽如此说,可是阴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皇后她们有心置朝阳死地,朝阳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