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承忙应了是,跪着拿了奏折,退了下去。
朝阳把床头烛光熄了,拉上床帏,轻轻的在他身边睡下。
只见他双目紧闭,眉头却是轻皱,想必是在想事。
奏折朝阳虽未看,但言语中已依稀猜出些端倪来。
他登基不过一年,烦事却是不断,先是宫廷之争,虽然详情朝阳未知,但必定是腥风血雨;
接着是吐蕃和亲,虽然看似风平浪静,但是吉德即将接任赞普,他必须小心应对,甚至牺牲自己的胞妹;
随后汉中大旱,听说很多地方几乎颗粒无收,民不聊生,幸好江南大丰收,才解了燃眉之急;
如今新年刚过,西南边境的南诏国又出事了。
朝阳自幼在边境长大,这些事她了解的很。
南诏出事不恐怖,怕的是和吐蕃联盟,那真是不好收场了。
剑南节度使章中通领兵有方,战功累累,所以一直由其来守卫南诏边关实,但为人却异常骄横跋扈,听闻如今年纪渐长,脾气更加霸道。
先帝讲究修生养性,以德冶国,与相邻数国一直和睦相处。
章中通数年不打战,手痒了,难道乘着皇上新登基,要生出些事来了。
不知皇上会如何应对?
是受章中通的蛊惑,出兵或是和平解决?
看得出,他内心也在极力挣扎。
忽然,他问道:“朝阳,这事你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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