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虽然生着火,但朝阳穿着贴身寝衣还是有些冷。
初兰拿过毛皮披风,给朝阳悄悄系上,轻轻道:“昭容千万莫怪贵妃。贵妃这么做是迫不得已,不这样做,太后、皇上和皇后那儿都交代不过去,到时只怕昭容会受更大的罪。”
宜华宫的人果然是宜华宫的人,被瑾贵妃调教的一个比一个精乖,一个比一个更懂主子的心。
沈嬷嬷她们脸色苍白,估计跪了有不少时间了。
朝阳心里有些内疚。
半个时辰,真是漫长的半个时辰,
她刚醒酒,一晚上未进食,胃里难受,肚子都咕咕叫了。只是,再难受也只能忍着。
半个时辰后,已是午时。
朝阳全身麻木,站也站不起来。
初兰和春云贴心的扶她起来,又唤来宜华宫的小宫女拿来午膳,伺候朝阳吃下,又奉上醒酒汤和热茶。
朝阳草草用过,心里着急,换了衣服便往怡和殿去。
一出门,屋檐下还乌鸦鸦跪着一排人,个个脸色惨白,都冻得战战发抖,有几个都像要晕倒似的。
朝阳心里一阵内疚,问道:“他们都跪了多久了!”
初兰道:“从昨晚上到现在估计有六七个时辰了。”
昨晚朝阳只记得自己好似腾云驾雾一般,根本不记得什么呕吐之类的事情。
酒能误事,真是误事!
她只能问跪着的小青:“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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