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上的宠幸,眼里根本没有本宫。本宫若再不以‘不敬之罪’惩处她,本宫在这宫中还有何威信?昭容林氏恃宠生娇,目无宫规,对本宫不敬,罚当众跪读《女诫》。”
此言一出,朝阳愕然。
瑾贵妃忙道:“昭容身体抱恙,不如罚她为众姐妹抄写《女诫》。”
皇后冷笑道:“今日贵妃怎么了?本宫说一句,你驳一句?”
瑾贵妃尴尬的不再言语。
皇后看来早已有所准备。
身后掌事嬷嬷不慌不忙拿出《女诫》,沈嬷嬷亲手接过,呈给朝阳。
皇后不冷不热的道:“宜宁宫上下都不知礼仪,一起跪着听昭容跪读。”
宜宁宫上下以此跪在朝阳身后。
众目睽睽之下,朝阳只能跪在地上,当着众位嫔妃的面,一字一字的诵读《女诫》。
“鄙人愚暗,受性不敏,蒙先君之余宠,赖母师之典训。年十有四,执箕帚于曹氏,于今四十余载矣。战战兢兢,常惧绌辱,以增父母之羞,以益中外之累。夙夜劬心,勤不告劳,而今而后,乃知免耳。吾性疏顽,教道无素,恒恐子谷负辱清朝。圣恩横加,猥赐金紫,实非鄙人庶几所望也。男能自谋矣,吾不复以为忧也。但伤诸女方当适人,而不渐训诲,不闻妇礼,惧失容它门,取耻宗族。吾今疾在沈滞,性命无常,念汝曹如此,每用惆怅。间作《女诫》七章,愿诸女各写一通,庶有补益,裨助汝身。去矣,其勖勉之!”
从“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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