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许久未见相识之人,蓦然相见,不由多了几份亲切。
小青乖巧的道:“瑾贵妃知道奴婢曾在宜宁宫当过差,所以特派奴婢前来侍侯舒容。”
朝阳有些疑惑:“瑾贵妃?”
小青道:“瑾贵妃就是原来安礼王府的二王妃,皇上登基后,册封为贵妃,封号瑾,现住宜华宫。贵妃奉皇上圣谕协助皇后料理后宫。这宜秋宫的摆设都是贵妃按照舒容喜好,亲自布置的,不知舒容是否满意?”
原来是她。
瑾贵妃原是边关六品武将陆品之女,其兄长原是驻西将领,曾因酒醉误事延误军情,理应当诛,朝阳父亲镇西侯边关总兵大人林鸿皓念及旧情,留了他一命。
没想到她已是贵妃,来安排自己的进宫事宜。
小青道:“贵妃说因为安排仓促,未免有遗漏之处。若舒容有什么不满,尽管提,贵妃这就安排。”
朝阳哪有心思关心这安排。
花梨木的大案,汝窑的花囊、花式的紫檀架,还有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薄纱的软榻,比起冷宫已经不知好多少倍了。
只是好有什么用,还不如在冷宫。
小青道:“贵妃不便亲自过来看望舒容,托奴婢给舒容带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贵妃说,郡主是绝顶聪阴之人,必能阴白此中深意。”
朝阳默然,道理谁都阴白,可是谁能做得到呢?
小青举起雕花梳妆案上的铜镜,笑着道,“舒容,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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