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畜。
“用这些逃兵的血,祭祀众神之父。”维斯比雅尔翘起大拇指,在脖子位置划了一下,对豪斯泰因命令道。
“是。”豪斯泰因抽出腰间的匕首,大步的走到了那些被倒吊起来的人面前,接着只听见刷刷的声音,锋利的刀子割破了他们的喉管,一阵可怕的咔咔声响起,这是空气从气管排除发出的响声,鲜血如同瀑布般流淌向地面,滋养着他们脚下的大地。
其他的维斯比战士围观着这一幕,他们的眼神十分的复杂,很明显这是维斯比雅尔在告诉他们,下一次谁在从战场上逃走,那么被倒吊在树上的人,就会是他。
“伯爵大人,我们应该做好准备,不要让这群海盗逃走了。”豪斯泰因做完这一切后,用亚麻布擦拭了一下手上的血迹,对维斯比雅尔说道。
“你认为他们会逃走?”维斯比雅尔微皱眉头,对豪斯泰因说道。
“没错,他们没有理由继续停留在这里。”豪斯泰因点了点头,对维斯比雅尔说道。
“那为什么他们不在我们来之前就逃走,他们完全逃得掉。也许,他们是在等援军,该死的,这些家伙难道是某个伯爵的先遣部队。”维斯比雅尔却有着不同的见解,他摸了摸自己左手上的戒指,眯起了眼睛,一支拥有击败自己狂战士的海盗,肯定不会是普通的海盗,说不定他们的图谋更加的大。
“可是伯爵大人。”豪斯泰因张了张口,他想要在说些什么,可是维斯比雅尔已经不愿意听他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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