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言将会面地点放在景阁贵宾廊,从朱季轲拄着拐进门开始,就安静的注视着对方。
“汪汪哥。”
别别扭扭的,朱季轲最终喊的是汪哥,而不是汪少或者汪爷。
汪言点点头,扔出的第一个问题,就让朱季轲一愣。
“恨不恨我”
“额最恨吕亦晨,然、然后有恨您,最初有,后来慢慢的就想开了,不、不太敢”
朱季轲低眉臊眼的看着茶几,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有点萎靡,但是,比起曾经的桀骜不驯,现在却平静得多。
是个好的变化。
汪言没有刻意切换影帝模式或者教父模式。
面对一个朱季轲,不至于。
什么都不做,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就是一座对方永远越不过去的山。
“嗯,坐。”
汪大少点点头,示意对方坐。
尔后,慢条斯理的开口闲话家常。
“不敢是一种很好的心态,我同样有很多事情不敢做。”
朱季轲愕然抬头,难以置信都写在脸上
杀人您都亲手杀过不止一两个,居然有您不敢乾的事儿
咳咳,低调
汪大少举起酒杯,随意又似是认真的回应。
“不敢,代表着一个人终于开始懂得敬畏,开始正视以前刻意忽略的现实我很渺小。
正因为深知自身的渺小,所以我必须谨慎确认每一件事哪些能做,哪些不能。
你现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